“那就好!”林染松了一口气,拍拍小姑娘的肩膀,笑眯眯道,“以后咱俩就是嫡亲的姐妹。”
谢韵仪重重点头:“嗯!”
她能感觉得到,林染是真的开始相信她,愿意和她亲近了。
拿出去二两银子做弓箭,林春兰又舍不得吃肉了,晚饭只有粟米野菜粥。
林染从空间拿出一条清洗干净的蛇,熬蛇羹:“阿妈阿娘,等弓箭做好了,阿清没事就上山打猎,家里不会缺肉吃。”
林秀菊:“哪能天天吃肉?打了猎物就送县里卖了换粮。咱家那许多麦子都换了黄豆,粮食不够吃。”
提起黄豆,林染记起来了,她朝阿妈伸手:“我昨天在县里定了木框、陶缸、陶釜,明天拿钱去结账。五百钱应该够了,不够我再卖几条熏肉。”
二两五钱还没焐热又花出去了,林春兰心疼不已:”陶缸、陶釜都不便宜,家里又不是没有,能不能不要了?”
林染淡定自若的说瞎话:“阿清会拿黄豆做吃食,能卖钱。家里的陶缸、陶釜太小了不够用。”
林秀菊疑惑:“早上你不是说,是你琢磨出来的法子?”
林染反问回去:“我这脑子就算是变聪明一点了,能凭空想出赚钱的主意?是阿清读书多,脑子灵。”
林染这几天的行事,超出了林春兰和林秀菊的想象。这会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那点不对劲消失得干干净净。
原来是儿媳妇聪明懂得多,阿染被她带着,显着了。
林春兰看着谢韵仪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喜滋滋道:“柳芽也读了好几年的书,没听说她会这个会那个的。”
谢韵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文绉绉来一句:“阿娘过奖了。”
林染看着蛇羹煮熟了,拿陶碗舀出来,煞有其事:“要不是阿清太聪明,那家小姐羡慕嫉妒恨,也不会给她卖了。”
林春兰和林秀菊端着饭碗乐,自家这是捡漏了个金疙瘩!
林染和谢韵仪吃了晚饭再去守麦地时,麦地那边还热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