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坠兔摇轮椅,也没说那个他是说,就这么明晃晃地拉踩开。往前拉住姜倾的手腕,微簇着眉头,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要退赛。”
姜倾笑了笑:“少一个竞争对手你很不高兴?你好像很想看我在第三?场也打赢你。”
她强调了“也”字的发音。
“谁管你。”沈坠兔松开了姜倾的手腕,语气有股无名火,“学姐,我要去休息了。”
她刚要走,这回是姜倾拉住她的轮椅把手:“你别生气啊,学妹……兔兔学妹?”
她们是同一届的,这样一问一答的称呼,像调情。
沈坠兔不说话,脸红了。
像是为了打破尴尬,姜倾略有些急急忙忙地补充解释了:“我是退赛了,但是自愿的,不是为了谁,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觉得那有些浪费时间。火嗣大赛是走区公务就业方向的,我的志向不在于此,本来想凑个热闹的。有珠玉在前,就不必了。”
珠玉在前,她在夸我。
半晌,沈坠兔小声问:“姜倾学妹,那你的志向是什么?”
姜倾看看天花板,认真想了会儿:“天高海阔地无边,我想……驰骋草原,飞在蓝天。”
“那你很适合当新材料宇宙航空驾驶员,隔壁青龙区就业更对口。”沈坠兔定定回味着姜倾眼眸里的神采,低下头,也轻轻笑了,“好,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