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回是轮到姜倾语言水平下降了。
“你以前都叫我红蘑菇。很好玩。”
“嗯……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沈坠兔伸手:“你给我看看你给我的备注吧。”
姜倾把纽扣拆下,感觉很潇洒:“你看。”
这就是有些欺负人了。沈坠兔把纽扣手机点一下,恢复正常大小,但也解不了锁。她很给面
子地看了看黑屏:“看不见。”
称呼问题本来都被接过了,姜倾也不拿回来,继续问:“所以你到底希望我叫你什么呢?”
沈坠兔不回,表情是“啊这种问题是我告诉你的吗?”,嘴上说的是:“你怎么不去比赛,提前来休息室走廊了?”
姜倾生出一种自己在哄不存在的女朋友的狼狈感:“他们的比赛你没兴趣吗?你也不去看。”
沈坠兔又不说话了,只点头,同时有些不舍得地自下而上望着姜倾。
姜倾习惯了沈坠兔的选择性沉默,她还承担了自动翻译的角色:“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我不去演讲,提前退出准备空间,是不是想中途退赛,对吗?”
“他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