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空荡的洗澡间回响着她的呜咽,她多希望现在能有个人进来救救自己。
齐茴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根水灵灵的黄瓜,咧嘴笑着拿黄瓜在钩吻面前晃过去。
两人不管是从体型还是力量上都对比悬殊,钩吻又刚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罚训,体力透支严重,反抗不了几下就被完全压制住。
她惊恐的看着那根黄瓜,脸上的血色顷刻间退得一干二净。
她以为在这里顶多就是被抓着训练,没完成任务就挨罚,可没想过会在无人的澡间被这么对待。
以前她就听人说军营里会有霸凌,惩罚普通士兵的手段也不仅仅是罚站军姿、扎马步、搬原木这些常规的,也会用极端手段,很多女兵都被用黄瓜之类的东西惩罚过。
“呜呜不要——”她使出吃奶的劲挣扎,张嘴就往齐茴的胳膊上咬。
齐茴吃痛,一下没抓稳就让她挣脱了。
重得自由那瞬钩吻就头也不回的往外冲,都顾不上自己光着的屁股。
齐茴从后面追上来,坚实的胳膊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往回拖。
“还没开始就想跑啊。”
“放开我!王八蛋!草泥马!救命啊——”钩吻飞起两条腿踢踹咒骂。
齐茴冷笑,“其他人都去吃饭了,没人会来这边,别想着有人来救你。”
“王八蛋!你敢动我一下我咬死你!”钩吻也是拼了。
她挣扎的厉害,齐茴一时半会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费半天劲结果只是吓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