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茴不甘心这样,阴沉着表情要用强的。

她不是同性恋,对钩吻更没兴趣,会用这招完全是因为钩吻是个刺头兵,她看不惯这种人在响尾蛇基地喳喳乱叫,非要把这个小菜鸟整治乖了为止。

黄瓜冰凉的触感让钩吻愤怒到了极点,她不管不顾乱踢乱踹,身上的伤口也一直在渗血。

齐茴用她刚才的毛巾将她的双手反绑起来,然后再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趴到房墙上。

“王八蛋!你住手!”钩吻绝望了。

齐茴拿着黄瓜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

洗澡间关紧的门却被人一脚踹开,关岍逆光大步朝这边走来,二话不说打掉了那根黄瓜。

齐茴不高兴,“你干嘛,我还没开始玩呢。”

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做,以前关岍也没管过,今天怎么突然反常要多管闲事了。

关岍看了眼惨兮兮的钩吻,尤其是看到鲜血从伤口渗出顺着腿往下流,脚边已经淡开一小圈血红色的时候,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差不多行了,别太过分,闹起来了王队也不好跟上面交差。”

她一直不喜欢齐茴对新人用这种惩戒手段,太下作了。

突然被打断,齐茴也没了继续的兴致,撇撇嘴松开了手。

钩吻用嘴咬开捆绑自己的毛巾,满眼恨意的瞪了眼前的两个人,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就抱着脸盆逃离了洗澡间。

关岍的目光落在那袋药上,薄唇抿了抿,还是拿起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