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被逼到墙角,后背哐当一下砸到房墙。

“嘶——靠!”后脑勺还被砸了下,钩吻捂住头想开溜,她才不要留在这看高壮姐发癫。

齐茴架起一条有力的长腿踩住房墙拦住钩吻的去路,摆明了要找茬儿。

钩吻立马转身想从另一边走,齐茴又调转方向拦过来,就是不让她离开。

钩吻的火爆脾气上来了,瞪眼骂道:“你神经病啊!”

学什么臭流氓拦截良家妇女。

齐茴狞笑,靠过来故意逗她,“想不想今后的日子好过点?”

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没憋好屁,钩吻心生警惕,离这个神经病远点。

突然,齐茴伸手往她胸上抓了一把,在她的惊叫声中将她欺压到房墙,用来挡身体的毛巾被扯落到脚边,作恶的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走。

如同毒蛇在身体上爬过的感觉让钩吻头皮都炸开了,本能抬起膝盖就往上撞,却被齐茴用胳膊格挡给压了回去。

在挣扎搏斗中她听见齐茴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在军营里只能沦为我们消遣的小物件,要是听话一点你日子就能好过一点,要是不知道好歹,我让你生不如死,出了这个地方也没处喊冤。”

钩吻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她咬牙喷回去,“放你尼玛的狗屁!他妈起开!滚!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捅死你!”

“呵,还嘴硬。”齐茴的手部动作更过分。

相当恶心被讨厌的人触碰身体的钩吻拼了命的挣扎,张嘴呼喊,又被齐茴死死捂住嘴巴。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觉得恶心的同时又特别愤怒,眼泪哗啦啦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