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茴扬了扬手上装药的塑料袋,“给你送温暖啊,怎么?不需要啊。”
这药是王霜从队医那里要来的,本来是想让关岍给这个小菜鸟送进来,关岍不乐意,丢下一句肚子饿要吃饭就走了,正巧路过的齐茴就被王霜抓了包。
她送的也不情愿,尤其是看到小菜鸟还有心情边洗澡边哼歌,她就更不爽了,心想关岍下手还不够狠,没直接把小菜鸟训废了。
发炎的伤口要是不涂药肯定不行,钩吻咬咬牙冲高壮姐伸手一指,“你放那就行了。”
齐茴不屑的哼了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
有种人哪怕你不跟她接触光是想起来都会心生厌恶,很不凑巧,齐茴在钩吻这里就是这种人。
关岍虽然也让她觉得讨厌,但也只是讨厌,齐茴就不一样了,这人说话做事哪怕只是跟自己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她觉得恶心。
洗澡间没别人,钩吻也不确定齐茴要是在这里收拾自己的话,自己喊破有没有用,所以也不怎么敢激怒齐茴。
她只是体能不行,不是脑子不行,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保存实力才最重要她还是会判断的。
她也不说话,只是继续用毛巾挡住自己的身体。
这么一小块毛巾也挡不住什么,就是把胸口到大腿根的位置遮了遮,她还不能大幅度的动作,一动就会漏光,她超级不想让高壮姐看到自己的隐私部位。
可齐茴就光想和她过不去,袋子放下了人却没有离开,反而朝这边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