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擦到伤处,疼得她狠吸一口气。

想着自己不能再留在这了,要想办法离开才行,不然迟早要被那帮王八蛋弄死。

可她都摆烂成这样了还是不让走,又不能跟外界通讯,她想跟师傅求救都不行。

到底要怎么办啊!她都快愁死了,这两天一夜过的那叫一个煎熬。

那帮王八蛋也没有说考核训练要训多久,要是训一年两年的她哪还有命在啊。

要不找王队求求情?他看上去挺好说话的,跟他说自己自愿放弃考核资格只求退回原来的连队应该也可以的吧?

她真没有进响尾蛇的念头,强扭的瓜也不甜啊,她相信人帅心美的王队肯定能理解她这种迫切想走的心情。

嗯,就这么定了,洗完澡出去就找王队说清楚。

想到办法的钩吻心情好了点,擦身都开始哼歌了。

“哟,看样子心情不错嘛!”

冷不丁身后传来一个嬉笑的声音,吓了钩吻一大跳。

她立马拿毛巾挡在胸前才回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高壮姐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眯眼打量她,视线就跟激光似的扫射过她的身体,然后轻佻的吹起口哨,像街头巷尾调戏过路美女的地痞流氓。

“你进来干嘛!”她气得直瞪眼,水龙头都想不起来关就悄悄往放衣服的地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