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岍跟上来一把拽住她胳膊,轻声重复:“上哪去?”

她真的没有力气跟关岍再纠缠下去了,太累了。

她试图掰开关岍的手。

关岍却不愿意就这样让她出去,“饭都已经做好了。”

她依旧拒绝回应,用这样的方式反击。

关岍抓着她的肩膀硬是要把她带回餐桌,就像多年前那样,关岍总是这么专/制霸道,不允许她拒绝,只有她一不配合,关岍就会发脾气。

而每次争吵之后又总是她先低头,因为那时候她很害怕关岍会不喜欢自己,所以就要像狗一样去讨好。

可是现在,她不想再做那条卑躬屈膝讨好关岍的狗了。

“关岍,放过我吧。”她垂下头卑微的祈求。

可是这句话却踩中了关岍最要命也是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失控的低吼:“我放过你,那谁放过我!”

十年了,她恨了钩吻整整十年!

她以为钩吻死了,可她还是恨,她们曾经在红旗下宣誓过的啊!彼此信任到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放心交给对方,她实在难以接受钩吻会背叛,钩吻被带走的那天她疯了一样追出去,就算被队友拦着打个半死她也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这个答案她等了十年,却也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让她既欣喜又悔恨。

满堂彩说她不可能求得到钩吻的原谅。

“关岍,你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她,你从来没有将她的真心当一回事,你太理所当然挥霍她对你的爱意了,她信任你,肯将一切交付于你,可你呢?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如果你信她,当初就不该和齐茴一样认为她是叛徒,关岍,你不配得到她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