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申请下调通州那天,满堂彩找她说的话,像一把利刃捅穿了她的心脏。
她看着钩吻,只觉得心很疼很疼。
可钩吻也只是麻木的流着眼泪,心却已经不会再疼了。
关岍将不说话的她紧紧搂在怀里,双臂用力到像是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血肉。
“我就是想要一次弥补的机会,肉肉,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
肉肉,这个已经长达十年都没有人再叫的昵称让钩吻瞬间恍惚,记忆的匣子一下子被打开,尘封已久的画面席卷而来将她裹入时间的洪流,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难以忘怀的时光。
2013年9月,云贵交界的某个深山老林。
钩吻和其他人被一辆皮卡车运送到这里,在车上他们也不被允许交谈。
车尾有两个全副武装的‘毒蛇’在盯着他们,谁有小动作都会被踹一脚,再不听话就让他们下去跟车跑,要是体力不支倒下了就会被退回原部队。
他们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才拿到的响尾蛇特种部队预备役资格,可谓是尖兵中的尖兵,要是连响尾蛇的尾巴都没摸着就被退回去了,对他们来说就是奇耻大辱,不仅自己没脸见人,连带着原部队也会跟着一块丢脸。
出了个孬兵,能不丢脸么。
其他人都是这种心理,只有钩吻例外,她根本没参加选拔,是直接被内定的。
她皱着眉动了动僵硬的胳膊。
十来个人挤一辆车,也不分男女,行李加上人真是挤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