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九死一生才回到祖国,她真的已经不想再跟关岍有任何瓜葛了。
关岍扫过被合上的袋子,一手撑在厨房的操作台,神色平静的回视。
“不可能。”
蛮横又强势,一如当年。
回想起过往,钩吻那双宛如死水的眸子渐渐涌上许多情绪,已经全是裂缝的心脏也疼的难受。
她的脑袋似乎承受不住这些重量了,慢慢垂下去,只留给关岍一个颅顶,上面的发旋可爱乖巧,她的吻曾经印在此处过。
“我们一起受训过,”钩吻开口了,声音嘶哑,“你应该知道保密条例,所以我没法跟你解释我做过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不是叛徒,我没有背叛国家,我对得起响尾蛇特种部队,对得起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
当年她是背着一身骂名离开的,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接下那个任务,国家需要她,她就甘愿做那把扎向敌人心脏的利刃。
换作满堂彩,换作齐茴,换作响尾蛇特种部队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跟她一样的选择。
要说有什么是这十年都过不去的,那就是她害怕自己撑不到最后,死了,没机会澄清,其他人依旧误会她是叛徒。
而她对关岍的感情,早在那年冬天就舍下了,剜心的疼也不过如此,庆幸的是她熬过来了。
关岍嘴唇颤抖,平静已经荡然无存。
她连对不起都没勇气跟钩吻说,这三个字太轻飘飘了,不足以弥补万分之一她对钩吻的伤害。
从去年在荣誉大厅门口相逢,再到满堂彩的怒吼以及后续她多方求证,对钩吻这么多年的误会早就解开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自责和悔恨。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