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北京那一天,武玄清头也不回地离开家。司机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打开车门,武玄清上车,车缓缓驶离。
还没离开家门口的那条街,一辆车迎面驶来的车挡在面前,车门打开,武耀拿着一个袋子,跑了出来。
“姐,你怎么说走就走?这么着急,都不能等我回来吃个饭么?”武耀抱怨着站在武玄清的车门前。
武玄清没有开车门的意思,车窗落下,露出她冷冰冰的脸,“你要是真念姐弟情谊,随时可以去看我啊。何必戏这么多,跑来拦车?”
“诶!武玄清!”武耀又气又想笑,“你怎么又变这样了?前一段不是挺温柔的么?你受什么刺激了?”
“有事说事,别人身攻击。”武玄清说。
“明明是你人身攻击我啊,真的是,亏我还……”武耀这时想起手里的袋子,丢给武玄清,“拿好你的药!”
“谢谢啊。”武玄清没想到弟弟还记得自己每天需要吃药,还记得帮自己拿药。她打开袋子,除了自己吃的药以外,还有一个冰块杯。武玄清看着里面的冰块,一脸不解看向武耀,“这……”
“我刚才顶着烈日去便利店买的,三块钱一杯。”
“买它做什么?!”
“我看你时常举着一个冰块杯子来回晃荡,我私以为这也是治你的药。”武耀笑了起来,手伸到车里,捏了一下武玄清的肩膀,“姐,保重啊。”
弟弟从来是个混不吝的性子,武玄清以为。可这样事事不关心的人,都发现,盛着冰块的杯,是药。他说,我私以为这也是治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