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冰块么?是装冰块的杯子么?武玄清比谁都清楚。
她叹了口气,对司机说:“叔,回家。我有个东西忘记拿了。”
“是你的良心么?”武耀打趣,也快步上了车,“一起吃个饭再走嘛,着什么急?飞机餐能有阿姨做饭好吃?真的是!”
家门口,武玄清下车,疯狂跑回家,跑到卧室里,将垃圾桶里的那件卫衣抓起来,拍了拍,而后,穿在了身上。
武耀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时,就看见姐姐穿着那件难看的卫衣,从电梯里走出来,“姐,你捂痱子呢?热不热?”
武玄清瞪了武耀一眼,拉上拉链,紧紧地抱住了衣服。
武耀见姐姐头也不回,“诶?怎么回事?不吃饭啊?”
武玄清:“走了。”
“真有病!”武耀气得站起来。自己一听说姐姐要出国,疯狂跑回家,就这么热脸贴冷屁股。他气得跳脚骂了起来,“带好你的冰块,你的丑卫衣,拜拜!”
夜里,辗转反侧了几个小时的赵熙终于睡着了。
“我不知道你喜欢女的啊。我没有钓你的意思啊。”赵熙吃惊看向武玄清,她想为自己辩解。
“现在知道了。”武玄清帮她肯定着。她接着酒意,闭上了眼睛,仰头朝着赵熙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