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挺好看的。”
“那当然。”周汀一夸我,我就要翘尾巴。
“我可以看看么?”周汀指尖已经搭上了笔记本的封面。
我说为什么不呢?带着周汀手摊开了本子。
夏季,七月。
这是一本十七岁开始刻写到现在的笔记,有着那些青涩、用词拙劣又情感外露的文字,翻看起来要画不少时间。页数早已不新,翻动时有些页脚甚至发出细微的裂响。
所以周汀也理所当然的看见了间隔在分离中间的那些日子,让我有一种被悲伤的潮水重新送回了海滩,和天漏了般滂沱感觉。我也不清楚为什么那时候的我,笔下还有许多日思夜想的周汀。
当她抚上那几页时,她像是不小心触碰到我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一样,轻轻一颤。
我想,这样的反应,她大慨己经读懂了我不止半分。
我告诉周汀,她那天在医院见到我的时候,其实医生都开始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了,因为我和他都一致认为,我再也得不到解药。
周汀一页一页地看,顺势坐到了我腿上,带着水汽也带着体温,边用指尖划过纸面边抚摸着我眉额角的疤,我下意识揽住她的腰。
啧,她这是在犯规。
我终于卸下了我为数不多的壳。
我回抱她,把她的头发拨开,一滴没干的水珠继续落在我的眉头上,凉凉的,痒痒的,她的吻也落在那里。
“所以我很好奇我们亲爱的z小姐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