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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我和她曾经的理想对象相差甚远。周汀曾经理想当中另一半,是一个同龄或年长且和她家庭背景相似,内核相同的人。至少不会像我十七岁那样,那么安静。

“我也不知道,”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翻书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其实我本来没想过我会做你的爱人的。”

周汀从翻页的缝隙里拎出了一句私密的念白,她告诉我,她要比我在日记里写的更早就关注到我了。

要早得多,或许我根本不会记得,因为连她也是偶然间从记忆分隙中发现了这个巧合的事实。

她不止一次见我一个人坐着,眼神却游离到天边,好像思绪比身体更早抵达一个谁也不知的远方。看起来不太像一个热络的人,却愿意莽撞的来对她伸出援手,而且不仅一次。她说我身上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特质,多次种种的相遇使她开始感到好奇,但也仅此而已。

“感觉你从小到大没怎么变过。”

“搞得像你见过一样。”

“万一呢?”她忽然问我,“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吗?”

我摇摇头,开始插上吹风机给她吹头。

“寝室漏水,宿监带你来投奔我,我给了你我的钥匙。但在这之后的事情,你可没有写。”

吹风机的热浪和嗡嗡声理所当然的串联起了那个七月与这个夜晚。

可是周汀说不是,她说的是那个夜晚后的故事。

“你送还钥匙的时候,还帮我借了了一本我随口提起的书。”

“只是因为这个?”我做过太多举手之劳的事情,比如帮周汀开门锁,借一本书。但大多数人只会把它当成一种理所应当。

“这个事情,只有你做过。”周汀盯掰着手指细数,“从发现这个苗头后,我开始回想所有被我忽略过去的瞬间,有味道,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