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其实没关系的。”她轻声说,“人都是这样。”
然后,她按下了火机。
“叮。”
光亮再次跳跃而起,她的身影在火光中淡去。她目光下被映照出的是滚烫而鲜活的我,让我一种能被点燃的错觉。
“但自私一点也无妨的,我也是自私的,我希望你永远是我的。”
是枯木,即便一百个生死,请也许给你燃烧。
请为你自己而活。
我猛然睁开眼,看了眼手机,才早上五点。
周汀是真正的塞壬,她临走之前在我耳边的低语,剖析出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梦中的她从背后举起我那只断手,让我正视它,说你看,人总要失去点什么的。亲手让我看清,我不过是个被自己欲望驱使的溺水者。
我闭上眼,试图从昨夜的梦魇中剥离,可那个火机开合的声响、她眉眼弯弯的笑、她温柔却致命的剖析,全都如影随形,根植在脑干深处。
偏偏我清醒的很,睁眼后就睡不回去了,喉咙里像被盐碱刮过,苦涩得发干。
床上的火机打开着,很危险,如果我给它上了油和火石,说不定今天早上我己经被火烧死了。
或许我早就死了,烧死在昨夜那个燃烧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