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着躺着就开始怅然,明明啥也没干,就光躺着,像是城邦里的国王。
“我知道该写什么了。”我突然开口,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舒里懒懒地应了一声:“哦?岗仁么?”
“是春分。”我说。
飞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像是习惯性的思索:“春分?”然后猛踩了一脚油门。
“嗯。”我望着窗外的天色,缓缓说道,“春分是个界限,昼夜平分,寒冬到头,春天未满,所有的事情都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不前不后,不左不右。”很适合平衡来自冬天的冻疮。
雪下也会有冒出头的青草。
飞戈说题目还挺有意思的,还有吃酥油糖吗?
我说不用,我吃棒棒糖。
人不一定非要长久。
但春分之后,日子就要变长了。
第38章 种子
我可能是一条季节性河流,时而干涸,时而湍急。赶路时,脑子时不时飞溅而出了很多灵感,为了把它们全盘接下去创造春分,我经常因为晕车吐个晕天岸地,不知道有沒有高反的成分在?
舒里骂我有病吧,飞戈只是大笑着让舒里别管我。就这样,在那种半清醒半混乱的状态下,我混沌的在车厢中,捕捉着属于我的春分,人写的故事总有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