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向前,仿佛世上没有什么能将你停住。我却在后面用尽全力,追逐着你的背影,我说,只要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触碰到你。
我曾以为这是一种纯粹的热忱,是一种对你不加掩饰的渴望,可越是靠近,我越是察觉到,自己不过是在复制父亲的影子,来源于我幼时被抛弃那骨血中的不安感。
这一发现让我无所适从。我无数次以为自己在与他抗争,证明我与他的不同。但真正抗争的,是我们身上共有的执念:不惜代价地追求掌控,不惜一切代价证明自己有价值。我们像是两颗被同一根线牵引的风筝,越飞越远,却始终摆脱不了那条线的束缚。
我不愿承认,却不得不面对:你的快,像极了父亲;而我的追赶,也像极了当年的我,对他复杂而执拗的仰望与较量。这一切,仿佛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轮回,一个巨大的墨比乌斯环。我被困在其中,无力挣脱。
他其实没什么不同。
而我,或许也没什么不同。
人终归是会变的,或者说从本质上来说从来没变过。
后来想来,我们或许也没什么不同。
回到家后,我就神志不清的把我的内心独白都抛到脑后了,因为我的身体在涨潮,所有东西都被冲刷到脑海里了。
我被z小姐迷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稀里糊涂的被z小姐扼住了我的后颈,我的命脉,她的手好软,我就喜欢她多摸摸我。
我应该快乐吗,这不是我现在该思考的事情,我的多巴胺已经爆灯了。
可是她的唇也好软,我可能发烧了,我满脑子都是吃石榴,红彤彤的。我亲了一次又一次,不止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