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带我回家,你下次再这样我跟你分手。”她用手摩擦着我脸上的将化的雪水。你总是好像错过我很重要的独白,周汀。
你爱抚摸我手臂上疤,但如果你那时听听我的心,你会发现不只我有苍白的倦态,它也是。
它常常问我,你到底又对我抱有怎样的期待?
我和父亲的故事,一段总在挣扎的关系。
我和他之间有一种隐秘的相似:我们都不惜一切去争取我们想要的东西。而这种执念,或许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共鸣。
他像一面镜子,让我看到自己想成为的样子,也让我看到自己害怕成为的样子。
我尽力,z小姐,我突然惶恐的意识到我和他没什么不同。
我原以为他站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无懈可击;我原以为他与众不同,是一匹独一无二的奔马,永远向前、永远强大。
但就在某一瞬间,我意识到,高处不胜寒,他的努力与疲惫,和千千万万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也会害怕,也会退缩,也会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独自承受。
在世俗的规则里拼命奔跑,抓住能抓住的,放弃不得不放弃的。他的每一个决策、每一份坚持,都不只是理性与权衡的结果,更是一种对失控的恐惧和对掌控的渴望。
这并不是冷酷的商人哲学,而是一种深植于骨血中的不安感。
我惊恐地发现,我将此学了个透彻,甚至运用得更纯熟。就像我想拼命追上z小姐你一样,你迈开的步子甚至比当年我的父亲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