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停下了,松开了我的后颈,我不服又想凑上去,她又把我推开了。因为我们进门到现在一步都没挪,还在玄关处。
我第一次明白,何为不可方物。我之前画z小姐只是简单的勾勒,但现在就算把马良的神笔给我,让我画周汀,我也屁都画不出来。
那一晚好像周汀终于为我驻足了,当周汀又一次攀上了我的后脖颈时,我说我不会,她明显一愣,抱着我开始笑。我轻轻地蹭她说让她原谅我,等等我好不好。
她说好,像那天圣诞节一样,抚上了我的手。
她说今天她是z老师,我是y小姐,她要教我怎么开锁了。z小姐痛击我的背部,历史的回旋镖痛击我的脑袋。
那种像是要融入骨血的感觉,渐渐变得无所遁形,一瞬间的炽热,它开始渗透,成为每一个细微动作的理由,每一次眼神交错的动荡,直至天荒地老。
此时我好像真的变成了周汀的小海鸥,我攀升着飞越了属于周汀的山峰,再飞越海平线来到一片属于她的浅滩,我就这么飞到了那片属于我的海。
我问她,我在做梦吗。
她又让我闭嘴,专心干活。
我试探地勾起了她的小指,她带着我的手踏上了一场有山脊的旅途和征途。相较于z小姐,我应该是个相当好的学生,我很快就会开门了。
我发誓这是我十几年的人生第二次这么细心过,一次为了z小姐,一次为了周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