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骂了句“草”,反正周围没人听得懂。我刚想破口大骂哪个傻|逼没事偷袭别人。
片刻后,我就听到了z小姐熟悉的骂声,她好像还没解气,直接又捧了一捧雪往我身上盖:“你还.草.上了,你看你这虚样儿,能干什么吃的?.草.的动么你?”
她即疼惜又怨尤着我。
我翻了个身子,还躺着,一睁眼看见她,竟然嘿嘿笑了,活像个二傻子。
周汀她还没来得及继续骂我,就被我伸手拽了下来。
幸好我住的偏,也幸好现在外面没人,要不然别人看我真的像俩个不着调傻子一样。
她俯着身子,双手撑在我的头旁边,深深地陷在了雪地里头。
我好想她在此时此刻俯身吻我,周汀也确实这么干了。
我的脸热热的,来自周汀风雨欲来的眼晴落下水滴和我们彼此的喘息。
“我只要你好好的,余翎。”周汀鲜少叫我全名,通常都是小海鸥小翎之类的爱称。所有其他话语都藏在她不动声色的里,我差点就信了。
“我知道你想赶上来,我知道你也会的。” 周汀的两句话凑出了一个矛盾的事实,或许它并不矛盾,只是我不会平衡,我还是太年轻了。
“你知道我想,所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z小姐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