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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想靠自己活得好一点。”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他笑问:“余翎,你觉得你现在靠的是谁?”他从来不掩盖对我的讥讽。

我没有回答,但那天的气氛显然降到了冰点。

第二天,他送我到机场说:“余翎你自己要记住,无论靠谁,你都得有自己能真正靠的住的一片天地。抓在自己手上的,才是自己的。”

末了,我第一次见这个男人示弱道:“老幺,你不小了,我也不年轻了,以后要靠你自己了。”

我没回答他,我只是转头走了。

第16章 沙洲

我最近总是无端生了几缕白发,遇到阻碍也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开的。

力争上游的心转化成了实质性的东西,像是我的白头发。我姐骂我再这样子瞎搞她可以多分一份遗产了。

当通视频电话时自然也被周汀看见了,我安抚她说可能是家里遗传的原因,但周汀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解释和安抚而感到安心。

然后她就跨了大半个城市过来找我,为了扇我。

我回家的路上,还沉浸在冬令时天黑的好快的惆怅里,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手机突然开始在大衣内兜震动,正当我正在摸索手机的时候,背后突然被痛击了一下,地上滑,马路上都是冰疙瘩。我一下子重心不稳,栽到雪地里面去了,脸和雪地亲了个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