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中将此事联想到感情里,便有意躲着些棠沼,棠沼不知巫禾心中所想,亦没察觉到异常,毕竟巫禾如常每晚抱着她入睡。
白天见不到巫禾人棠沼就带着铁芍药去江边钓鱼,一钓就是一整天,午饭都不回去吃,天黑才收杆回去。
夏日气温逐渐升高,有天棠沼跟一大鱼较上了劲,在日头下遛了一会儿鱼,自个就头晕伤暑了。
铁芍药背着棠沼回止水斋的时候刚好碰上巫禾在家,两人被责令不许日头正盛的午时去钓鱼,棠沼和铁芍药应声遵守。
孟秋,棠沼和铁芍药不再沉迷于钓鱼,而是整日泡在戏楼,先前棠沼布于上京的脉网转移了一半到枕河,戏楼便是棠沼买下来给她们的安身之处。
晌午时,巫禾没在止水斋见着棠沼人,问了左司得知人又去了戏楼,巫禾便让左司带话给棠沼,让她晚上同她一起去参加游宴。
棠沼准时回了止水斋,特地打扮了一番陪巫禾赴宴,跟个花孔雀似的棠沼宴上收到了好几波他人的注目。
巫禾蹙眉,给棠沼找了个地方让她稍作歇息,自己去宴上了。
棠沼不喜参加这种宴会,但陪巫禾的话她乐意至极,巫禾离开不久她待不住,出去寻巫禾。
等她找到她时,便见着巫禾怀里被塞了一个婴儿,巫禾正对着那婴儿微笑。
棠沼黑了脸走过去,一把抱过那婴儿丢回旁边妇人手里,一本正经道:“这位夫人,小孩谁抱跟谁亲,你作为小孩母亲应当希望小孩跟你比较亲吧,你自己抱就好。”
“好,好的,诶你是?”妇人被说得有些愣。
棠沼本想答她:我是巫禾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