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禾翻身在她上面,见棠沼睫羽噙着泪仰望着她,晕红的脸流露出天成的媚态。
“想要师姐帮你,是么?”巫禾垂眸道。
“师姐……亲我……”棠沼难耐得低泣出声。
巫禾低头亲了下去,棠沼像得吟甘霖般与她紧紧纠缠,在她换气的时候,甘霖转移了硕果之地,雨露挥洒下的瞬间,激得她一阵的松快,还有落不到底的空荡。
她抽泣唤道:“巫禾……你亲亲我……”
巫禾温柔地摸摸她脸,覆上她唇,那股空荡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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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后,两人出行光明正大黏在了一起,棠沼缠着巫禾乘船在江南游玩了一通,回来枕河当晚,棠沼站在房间外哭泣:“巫禾……师姐……夫人……你就让我进去吧,外面好多蚊子咬我,好夫人快救救我。”
等了一会儿,门被打开,棠沼迅速扑了进去,腿一勾关上门。
她抱住巫禾的腰,脑袋蹭着颈侧,“巫禾,我保证不乱来了,今晚我们就睡觉。”
棠沼一直记着洞房花烛被束缚住那夜,还有先前几次不管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被遮住眼睛的帐,趁着游船的时候,用尽心思还装病,连哄带骗将巫禾欺在身下讨要了好几番。
巫禾起初便纵着她去了,谁知棠沼虽然气息稍弱,但精力旺盛,每次都缠得她到天光将亮,有时白天也热衷缠着她。
巫禾虽不抵触,但心里有了些别的想法,她记得棠沼幼时得了一件她很喜爱的玩具,每天爱不释手,沐浴睡觉都要带在身侧。
三个月后,不见棠沼再带那玩具,问起原因,棠沼笑得天真无邪答她“我喜欢一件东西我就会天天带着它,玩腻我就不会再想着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