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生着气,不想说话,抓住巫禾的腕子将她拉走。
到一僻静处,棠沼按着巫禾的肩就狠狠吻了上去,还撒气咬了一口,巫禾没推她,抚着她的背问她:“怎么生气了?”
“你抱抱我。”棠沼道。
巫禾双手抱着她。
棠沼脑袋蹭她胸口:“你只能抱我,不可以抱别人,小孩也不行。”
巫禾道:“那是婴儿,还不足一岁。”
棠沼道:“婴儿也不行,巫禾,我现在很不开心我吃醋我生气。”
巫禾微弯了唇角,摸着她的脸亲了亲,哄道:“好,我以后只抱你,不生气了好么?”
棠沼在她颈间蹭了蹭没说话,原以为此事就此过去,次日棠沼在戏楼喝得酩酊大醉,拉着芍药和手下声泪俱下。
问其因何哭泣,棠沼只哽咽说出巫禾两个字,旁的一个字也不说。
铁芍药想象丰富,以为巫禾做出婚后欺负棠沼之事,想着待会儿送棠沼回止水斋时便好好说道她一番,谁知傍晚巫禾过来亲自接人。
棠沼一见着巫禾人哭泣声更甚,铁芍药顿时使命感上身,怒气冲冲跟巫禾对峙道:“巫禾,作为朋友我必须说道下你,棠沼眼下是你过门妻子,千里迢迢跟你安家在枕河,你怎么可以欺负她?你看人哭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