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卸掉储君重担,便不该忝居禁中享国俸,届时孤零零一个,能否去湄儿家挤挤,添一副碗筷?”
“想得美。”
林烟湄翻出了今早第三个白眼,一骨碌翻上床,凑到窗边晒太阳去了:
“我家跟你娘有仇,才不要你。”
“那…你跟我有直接的仇怨么?”江晚璃不甘心,黯然再问一句。
不知怎得,这句追问像是个开关,触发了林烟湄脑中搁置的、楚岚转达的那句话。
江祎与姥姥确有夺位之仇,但延续到她和江晚璃这些事后多年才出生的人身上,诚然显得飘渺。况且,有些疑团她至今思量不通——
诸如江祎为何偷偷殓了华王的骨灰塞进先帝的皇陵,又为何允她把江翩然这反贼也秘葬进皇陵?寸瑶孤身进宫说去讨个真相,要是真得到了真相,江祎怎不杀她灭口,反而放了人?
按理说,胜利者面对政敌败将,不该把人挫骨扬灰吗?
“连个答案都吝啬给我?”
久等不来回应的江晚璃忧郁极了,她侧目望着发呆小鬼白馒头似的脸颊,恨不能一口咬上去,狠狠磨磨牙,给人留个永恒的印记。
一辈子赖不掉那种。
“别问这个。”
林烟湄纵身跃下矮榻,作势要逃。
“啊…”
江晚璃冒坏,拿手摁住她腰间飘带,把人绊倒了。
旋即,她俯身欺过去,伺机把林烟湄压在身下,二话不说践行了刚刚脑中闪出的构想。只不过嘴下移时偏斜了角度,积满压抑的牙卯足力气咬住小鬼冰冷的嘴皮子,厮磨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