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温热的血暖了那张凉薄的嘴,也染红她惨白的唇。
江晚璃稍抬起头,给自己和林烟湄留了喘息的空间:
“我偏要问。我敢问,你不敢答,你不磊落。我敢直面长辈的过错,你为何不能放弃逃避的路数?”
唇边的痛丝丝缕缕向外蔓延,阵阵血腥往口腔弥散,林烟湄不喜欢这种感受。
她想抬袖蹭掉那些粘腻的血,可江晚璃霸道至极,强行把十指穿插进她的掌心,不让她动:
“我就要个答案!”
短短六个字,鼻音浓重,还透着歇斯底里的意味。
林烟湄讷然,泪花在眼眶中打转:“我有不回应的权利。”
“少拿冠冕堂皇的说辞敷衍我…”江晚璃鼻根一酸,唰唰唰垂落两行泪:
“你若执意认定了逃避这条路,又何苦救我,在我耳边没完没了叫魂,给我希望?让我死掉唔呜呜!”
不知道哪个字触到了林烟湄的逆鳞,泪眼汪汪的小人突然暴起,拐带着江晚璃翻转半圈砸落在地,一口咬住躁动的舌尖,来了场大乱斗。
争吵的人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裂帛声,翻滚声,木踏板年老的吱呀声…
还有收尾时粗重脱力的交错喘息、夹杂着闷咳的抽噎。
良久,躺成大字的江晚璃扬手拭掉额头的汗,凄然问:“不住你们家,只住你的家,成么?”
林烟湄乏到睁不开眼,瓮声瓮气反问:“我哪来的家?”
“东城护城河畔的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