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病了?”
林烟湄一听这话,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都不能出屋了?那,谁照看她?家里的田怎么办?我…我得回去,阿姊,让我回家罢,婆婆瘫倒时没办法自理的。”
江晚璃顿觉脑袋嗡嗡地疼:“湄儿…”
她扶额缓了缓,才耐着性子与人解释:“信中说辞不见得没有假。况且寸瑶和婆婆关系匪浅,即便是真,她和夫人,乃至向阳村的大伙,都会帮忙照管。现在你有了功名,婆婆已无需种田交税,你忘了?”
林烟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大愿意相信江晚璃的话:“师傅骗我做什么?”
“她还迷晕劫走你呢,你就这般信她?”
江晚璃属实没料到,林烟湄的阵脚会因慧娘慌乱至此:
“湄儿冷静些。你想想,此间正值盛夏,不该是婆婆腿脚最爽利的时候么?她每次发病,哪回不是因寒凉而起?寸瑶说她是思念你过甚病倒的,这对么?”
“这…”
林烟湄哑巴了。
仔细想来,慧娘的腿疾好似确与心境毫无关联,以往夏日也没犯过病。
江晚璃见小鬼心神动摇,伺机补充:
“说句心里话,从豆饼意外现身宅门那日起,我便起了疑。再聪明的狗,也做不到追踪千里寻主。若寸瑶那时就已找见你,她隐忍多日不见你,你可思量过她的动机?”
此言过耳,林烟湄顿觉脊背生寒。
寸瑶喂她迷药的事,她还没能迈过心里那道抵触骇然的槛儿。怎得,现下又多了个“监视”的怪异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