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当初谢砚青制造了太多烦心事,她看见豆饼只觉得宽慰,竟没多想些,察觉半分异样…
“阿姊,那,她送信给我,是要摊牌吗?她是不是还想把我抓回去,不让我们在一起?”林烟湄彻底乱了思量,一手抓上江晚璃的袖子,来回拧起麻花。
直觉告诉她,寸瑶的行为早已超过了一个授业恩师该有的关心范畴,成日和慧娘、和她的家事搅和在一起,实在越界。
“你若不愿回去,没人能从我身边强行带走你。”
江晚璃捕捉到她惶然无措的容色,侧身靠去床头,把人揽在了怀中,轻拍肩头柔声安抚:
“依我看,你先回信言明受伤一事,拖延些时日。她若真有急事,会设法来见我们。再不满你我的感情,长辈也不能逼着伤残者硬赶路罢?她隐忍数月了,若真关心你,怎会不肯通融?”
“阿姊说的是。劳你把笔墨递给我,我这就写。”
林烟湄认真听过江晚璃的分析,觉得她所言在理,便欣然采纳了江晚璃的提议,试试对方的态度。
当晚,被大棒骨买通的豆饼,兴冲冲叼着回信撒着欢跑出了客栈。
江晚璃私下着人暗中盯梢了。
豆饼冲出去时,那么多岔路口,它毫不犹豫地朝东去了,很明显是记得白日里拿哨声引诱它的人从何而来。
转天清早,雾气空蒙。
浑身水雾的下属牵着毛发湿哒哒、垂头丧气的豆饼回到了客栈。豆饼嘴里的信因空气太潮,字迹都洇花了,根本没送出去。
早早在大堂等消息的江晚璃,免不得失落:“半点踪影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