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话音未落,豆饼猝然挣开江晚璃牵它的手,一股脑冲到了那头。
凭两条腿走路的江晚璃速度比不过它,寻过去时,就见跌坐在地的林烟湄正搂着豆饼的头来回摩挲。
江晚璃气不打一处来:“不好好躺在床上,下来走什么,脚不想要了?”
林烟湄心虚不敢看她,偏开脑袋答非所问:“我瞅见豆饼叼东西回来了,信上写的什么?”
闻言,江晚璃心底咯噔一声。
小鬼不愧是小鬼,她去找人帮忙,这鬼丫头还要亲自下床监工?这是怕她敷衍人么?
“你先起来。”
江晚璃压着憋闷,伸手去搀人:“狗都不知跑哪野过的,你也不嫌脏,抱得一身狗毛,又不能沐浴。”
“不脏的。”
林烟湄借力靠在江晚璃肩头,一步一颤地朝床边挪,故意仰起水汪汪的杏仁大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江晚璃:“它香香的,估计刚洗过澡。阿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洗过澡?
江晚璃又在心底冷嗤了声。
看来,她猜的不错,北境一定有人跟了来。至于跟了多久,这就不好说了。能逃过她一众随侍的眼暗暗跟踪,确实有点本事。
重新把林烟湄塞进了被窝,江晚璃斟酌一番后,才道:
“你师傅传信,说慧娘腿疾复发,出不得屋,盼你回家照料。可你刚断了骨,不能奔波,信里说辞就莫放心上了。明日你写封回信,我再派人买些补药送去北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