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林烟湄忽闪着大眼睛,听得意犹未尽。
“然后,京中所派禁军不好惹,强行把人捞了出来。听闻人捞出后很快咽了气,但禁军还是带走了尸体。此地县令因监察有失、协查办案不力丢了官,今时的知县是朝中临时调任的。”
“就完了?这也不凶呀,致仕的糟老头子若不干坏事,哪住得起这么豪华的私宅?朝廷抓他是为民除害,不凶不凶。”
林烟湄脸上神色颇有大失所望之感:“再说,阿姊立赌约时我若在,或会拦着你,免得提心吊胆。但你赌赢了,我白住,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这辈子可是头回住这么大的宅院。”
江晚璃不免意外,小鬼的胆色比她料想的大许多呀。
她狐眼一眯,有心唬人一唬,遂指着亭前的一眼枯井,趴林烟湄耳畔幽幽出言:
“湄儿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林烟湄深觉莫名:“不呀,你冷?”
“你身侧那口井,就是老头子跳下去的那一眼。听说城内知情的都不敢接这宅子…”
闻声,林烟湄当真扭头瞅了眼,而后——
她纵身爬上江晚璃的大腿,搂着人的脖子吱哇乱叫:“啊!阿姊怎么坐这啊,好怕!”
“噢噢,湄儿不怕,我改日叫人把井封死。”
江晚璃揽着突兀扑她怀里的大肉团,不禁腹诽,小妹妹终归是小妹妹,能有几分真胆色?
她就多余嘴欠试探。
“还用改日?”
孰料,她话音方落,林烟湄扬袖抹一把并不存在的鼻涕泡,“呲溜”滑下她的裙摆,直奔那口井去了,在旁捡三五块残砖,拼拼凑凑堵严井口后,得意地拍拍手叉起腰:
“阿姊耍我一通,可开心了?我把寻人封井的钱省了,不夸我?”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