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璃扶额叹了长长一口气。
合着她上小鬼的当了!
“对了,昨日我来时,看前院还铺着汉白玉地砖,是否得清理掉?”
林烟湄折返亭中,又坐回江晚璃的身侧,杏眼里精光一闪,问着她:“阿姊可觉得腰间热乎乎?”
不说不觉异样,林烟湄一说,江晚璃惊觉她后腰好似是比之前温暖不少。
她下意识拿手摸了过去,腰带后的触感鼓囊囊的,还圆溜溜的?
“你放了什…”
江晚璃边问边摸索,待手攥到物件,自觉哑了火,捏着那豆包,万分无奈地赏了林烟湄一个大白眼:“你这小鬼!”
“略略略~~”
林烟湄送她一串鬼脸,权当还了礼:“许阿姊拿我找乐子,就得允我以牙还牙。”
“嗖—”
无言以对的江晚璃把包子扔向了林烟湄。
林烟湄倏地弹跳而起,举着双臂接住豆包,还不忘谴责江晚璃:“不能浪费粮食!”
江晚璃没理她,敛好裙摆起身就走。
那包子攥在小鬼手心,外间风吹了许久,竟不凉也不干,摸起来滑溜溜温呼呼,不消多问,她便能猜到那是林烟湄手汗保着温的功劳。
包子皮估计都是咸汗味的,哪还能吃!
况且,她给林烟湄挑的罗裙是温婉秀丽的风格,本预想能牵着一只灵动俊美的小蝴蝶在芳菲丛里周游。哪知,今儿林烟湄的现实表现,俨然是个俏皮精怪、一刻闲不住的小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