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低眉笑问:“这块砖的干灰吸潮,没水珠?”
“是啊。”楚筠躬身迈过孔洞,往暗渠深处走去:“还有这地上杂七杂八的、黏了外头花瓣的泥脚印。我想逼岚儿亲口承认,可她嘴硬,说啥不肯招,倒是个忠君的。”
“难为你了。”
安芷看过痕迹后,急匆匆原路折返:“我得循着密道出口追查殿下下落,没空安慰你,改日再见,请你吃酒!放心,此事我不牵累侄女!”
“别去了,出口在城外荒山脚下,我派人去过,人早没影了!”
安芷闻言,料到此程又是前功尽弃,忿然拍了下大腿发泄不甘:“姐姐啊,你但凡把密道出口设在城内,也不至于放跑了人吧!”
楚筠咬牙切齿回怼:“我是否该将密道出口设在府内啊?让殿下玩捉迷藏多好啊!”
“哼!”安芷翻了她一个巨大的白眼。
“哼什么,请我吃酒,就今晚,你说的!”
“吃酒可以,得让我见见小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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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咕咚…欸?没酒了,小二,再来一壶!”
“阿姊—,不能再喝了!”
林烟湄无比担忧地望着江晚璃脸上的潮红,伸手拽走了她手中紧握不放的酒壶,劝道:
“不就是取不出钱吗?不是大事,我穷了许多年,不还活得好好的?大家有手有脚,总能寻到生计养活自己的。”
“客官,您的酒。”
说话间,小二又提来两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