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帅包庇协助太女出逃之人,可是欺君之过。我奉圣命迎回殿下,太后允我全权督理、先斩后奏之权,可不是让我装聋作哑的。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接。”
“岚儿腿伤着,已卧床数日不曾外出,府内人尽皆知,你可别空口白牙污蔑人!”
话音过耳,安芷不禁觑眼挖苦:“嗯,女儿伤着,你却把人往操练场拉。她是因谁遭到了你的迁怒,还需我请你的下属来,当着你面审问么!给你留了颜面就接着!来人,带楚岚走!”
“我看谁敢!”
楚筠见事无转圜的余地,眸光倏利,她广袖一扬,府内上下各处忽而涌出了大批亲卫,各个手握刀剑,满目警觉地将安芷及其亲随围在了院中。
安芷扫过满院人手,冷眼瞪着楚筠:“我看你是疯了。挟制钦差,脑袋顶腻歪了不成?”
“我未下令。”
楚筠占了形势的上风,底气便足了,她环视着得力的下属,与人悠然周旋:“她们,也没对你做什么。老友间闹僵不好看,我只想请你回房再用杯茶,好生谈谈。”
“呵…”
安芷不屑冷嗤一声,从容摆弄起了大拇指间的玉扳指:
“果然,人据守一方说一不二惯了,就容易自傲翘尾巴。我数三下,撤了你的兵。否则,你就睁大眼睛好生瞧瞧,我是如何走出你的府邸,还将你母女押回京候审的!三。”
楚筠无动于衷,无视了她的威胁。
“二。”
安芷理了理衣襟。
但楚筠依旧与人僵持着,阵脚没乱。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