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湄赶紧挥袖挡了,边冲乌瑞递眼色边与小二沟通:“酒我们不要了,结账。”
小二不愿放过江晚璃这摇钱树,卖一壶酒能挣不少呢,遂看向眼神直勾勾盯着酒坛的江晚璃,怂恿道:“可刚才这位客官要了,喝酒得尽兴不是?”
“酒…给我酒。”江晚璃开始逞性子。
“不给!”
林烟湄扒开江晚璃的手,贼硬气地通知小二:“她的事我做主,酒不要,算账!”
“大言不惭,谁敢做本殿…唔!呜呜!”
“姑娘醉了,我先背她出门吹风醒醒酒。林姑娘,荷包给你。”
乌瑞见江晚璃险些耍起太女的威风,心知此人喝大了,今儿总算机灵一次,眼疾手快捂了江晚璃的嘴,把人强拖出了酒馆。
“店家,怂恿酒闷子无异于强买强卖,不作数的。”
林烟湄一一核对过菜品,从荷包掏出六十文钱:“七碗面,两壶酒,这钱我没算错吧?”
“没错!”小二撇撇嘴,粗暴夺过了钱,转身时还骂骂咧咧:“抠搜鬼!”
林烟湄听到也装没听见,揣好荷包出门去寻大伙。方才她粗粗点了点余钱,分量挺压手,大抵还有十两银,待兑成铜板,能维持许久的开销,也不算穷途末路呀!
路旁石阶上昏睡的江晚璃拿乌瑞当了肉垫倚靠,乌瑞瞥见林烟湄,忙投来求助的视线:
“天黑透了,您拿个主意,咱可要住在这小镇?”
这小镇距晌午时她们呆的西山庙会约有三十里,左近再无其它村镇可依,林烟湄直觉镇上的人不好相与,民风也彪悍,她不大乐意留宿:“你看看舆图,距最近的县城多远?”
乌瑞展开舆图一瞧,眼尾顷刻垂下:“往南起码五十里。咱入城没路引,遇上盘查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