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你就说,我听你狡辩这一次。”
她倒是要看看这软包子还有什么想法。
闻言荆悬云果然双目一亮,而后认认真真解释道:“可是阿你不是别人,你同旁人都不一样!”
葵玉清:“”
怎么,这倒是还怪上她了?就荆悬云这样的,日后找了道侣肯定是个野菜脑,能被人哄的连底裤都不剩!
憋着的一股气好像突然间就泄了个干净。
葵玉清松开手,发觉荆悬云的耳朵已经被自己揪的发白,而后便快速回血变的通红。只是耳朵的主人不知是没察觉到还是顾不上,只是一个劲儿犹犹豫豫,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忖度着。
“行了,别在外头杵着当桩子了。”
葵玉清摆摆手,先行一步进了竹楼,身后那人当即眼巴巴的跟了进去。
“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不生气?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不让荆悬云叫阿葵她便真的不叫,从方才开始只称“你”。
葵玉清不是不生气,只是见着这样的荆悬云觉得有种由内而外的无力感。
对于荆悬云,不管跟她说再多遍“你没错”,可是等事情发生的时候这人还是只会一个劲儿的把错处往自己身上揽。
这样会活的很累。
葵玉清很享受把玩人心的感觉,也喜欢旁人对她唯命是从。至于荆悬云对她的这般唯一与特殊更让葵玉清迷恋。
只是往日所追求的东西却压的她现在喘不过气来。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