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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对,时机也不对。

她马上就要离开荆山,荆悬云这样特殊的纵容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方才得了葵玉清一通没好气的反问,荆悬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不声不吭儿的将自己立在榻边装柱子。

沉默一直持续到夜色降临。

竹楼中只有一张床,二人从始至终都是同榻而眠。今夜气氛不对,最后还是葵玉清开了口,荆悬云才动了动有些僵滞的身子,按部就班的合衣躺到了榻上。

只是她还记得今日葵玉清生气,一直没敢像先前那样凑上前去。

“荆悬云,你这是成心要与我拉开距离了?”

察觉到恨不得离自己有八尺远的“柱子”,葵玉清面朝里侧没什么好气。

身后那人没说话,只是动作轻缓的往里面挪了挪。

二人之间还是隔着有一段距离。

不愿意过来就算了,谁稀罕!

葵玉清憋着气粗喘了几下,这才觉得自己憋闷的愈发厉害。不就是区区一个荆悬云,那难道没了她自己还睡不着了不成?

往日在这一张床上二人是能挨的多近又多近,葵玉清睡相不好,常常翻来覆去的折腾人,近来最老实的姿势就是将荆悬云当做人形抱枕。

可现在荆悬云离她有十万八千里远。

竹楼中一时间又沉默了下来。

荆悬云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闷葫芦还学会赌气不吭声儿了?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个臭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