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阿葵还能偶尔同自己一处便好。
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什么了?”
葵玉清忽然就笑了起来。
就见荆悬云的脸越垂越低,似乎已经难过到了极致,但还是努力强撑着回答葵玉清的问话。
“不应该总是将你困在我身边,原先母亲就斥我心敏善妒,我只是只是还没来得及改正,阿葵你给我些时间”
她一定会改。
无名的一股子火涌上来,只是越气,葵玉清面上扯出的笑意便越愈发明显。她一步步靠近正忏悔着的白衣女君,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荆悬云看着近在咫尺的嫣红裙衫,还当是葵玉清已经原谅了自己。又惊又喜的抬起头,却不设防的猛然被人捏住了耳朵。
“好一个善妒,好一个改正!难道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全是白费口舌了?”
“阿葵”
荆悬云犹犹豫豫,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的葵玉清不高兴了。
“整天就知道阿葵阿葵阿葵,再唤一声儿我就跟你翻脸!”
葵玉清觉得自己如今就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个荆悬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都是独占了一个山头的人了,不说盛气凌人的嚣张跋扈,难道连寻常仙族人的傲气也半分没有?
怎么是个这种黏糊糊的绵软性子?
显然,葵玉清已经全然忘了初见时荆悬云一剑斩恶鸟的凌厉手段。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把所有的错处都往自己身上揽?有没有跟你说过在被人面前要表现的强硬一点?有没有跟你说过年少之事错不在你,全怪你母亲不辨是非!!!”
葵玉清恨铁不成钢的将人扯的往下俯了俯身,对上荆悬云似乎有话想说的急切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