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板子就挨板子,又不是掉脑袋,我有什么好怕的。”池也朗声说道。

若是今日让大房的人不痛不痒地回去,池也只怕自己家中永无宁日,故而态度十分坚决。

“那你说怎么办?”

池也低头沉思,忽而笑道:“我呢,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先让他们道个歉,然后跪在地上发誓,绝不再骚扰我们家。”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语气稍顿,池也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反正我不怕挨板子。”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喧闹起来,一片噪杂。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哪有让长辈跪下的。”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婶,突然指着那些人骂道:“你们这些墙头草,你们家的银子让他们去抢好不好啊!”

提及钱财,方才说风凉话的人恍然想起自己为何在这。本就不多的同情瞬间消失殆尽,纷纷闭口不言。

池家大房的人反应最为激烈,池老头目眦欲裂,大口喘着粗气,险些被气晕过去。

池老太一边给池老头顺气,一边骂道:“早知道你如此不孝,当初你生下来就该掐死你!”

“里正,你管不管这贱丫头!”

“里正,池也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大房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整个院子不得安宁。

方才劝他们时不领情,这时候来找他主持公道。宋仁厚被他们胡搅蛮缠的样子闹得头疼,胡子气得发直,套用大房的说辞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