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什么管!这不是你们的家事吗?若不是你们自己跑来闹事,怎会有如今这局面?”

“这事我管不了,大不了就去衙门,你们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说罢他猛地一甩袖子,侧身而立,当真一副撒手不管的模样。

池家老头老太虽是长辈,但心里到底还是怵里正,怕他真的不管不顾,任由池也发挥,真到那一步才是最糟糕的。

池老头转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里正,又看了看一脸漠然的池也,心知今日之事无法善终。

他咬紧后槽牙,枯皮般的脸上青筋若隐若现,直直地跪了下去。

“爹!”

“爷爷!”

大房其余人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看向池老头。不等他们多言,池老头大声喝道:“都想去吃牢饭吗?”

池老头发话,其他人不敢不从。个个面带屈辱,眼神好似会喷火,恨不能将池也生吞活剥,咬牙切齿地发起誓来。

池也见他们朝着她跪下,分明是故意恶心她,心中嗤笑一声,随后便拉着沈青宛躲到里正身后,抬眼望天。

围观的村民被眼前这一“奇景”惊得目瞪口呆。

池老头这一辈子最重面子,若非如此,分家时二房三房一文钱也带不走。

缓过神后,有人幸灾乐祸道:“横了一辈子,到头来竟栽到自家小辈手里,活该!”

池长安眯眼瞪了那人一眼,额头青筋暴起,迅速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阴沉着脸盯着池也,冷声道:“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