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心中的怒火,只能尽数撒在堂弟池天佑一人身上,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她不是不能亲手收拾大房一家人,只是碍于时代原因,不想因为几条臭虫背上不孝的罪名,日日遭人非议。

虽然她跟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躺在担架上装病的池老头,见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被打,当即从担架上弹起,指着池也,中气十足道:“里正,池也当着你的面都敢动手打人,你可不能偏帮她!”

宋仁厚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回神的样子,喝道:“池也,快住手!”

池也不理,拳头依旧如暴雨般落下,砸在池天佑身上。

沈青宛沉吟片刻,上前一步,拉住池也的手腕。

见她转过头,轻轻摇了摇头,千言无语尽在不言中。

池也这才停了手,随沈青宛立在一旁,眼角余光瞥到池老头全须全尾地站在那里,讥讽道:“啧,不装死了?”

“你这个小白眼狼,我是你爷爷!”

“我是你……”

闻声,沈青宛忽然在池也手心里轻点两下。

池也下意识虚握手掌,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卡在喉间,但她又不想丢了气势,便扭过头去,“哼!”

“行了,都少说两句。”宋仁厚适时开口,“今日之事闹到衙门,你们双方都讨不了好,不如各退一步。”

“不行。”听到这和稀泥的调解方案,刚被沈青宛顺好毛的池也立刻跳脚,“今日若不给他们点教训,日后他们定会再犯,我可没功夫陪他们玩。”

宋仁厚斜睨大房一行人,随后走到池也身边,低声道:“你今日也动了手,若是去衙门,你也会挨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