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束光,却也让接下来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还有心思走神?”苏明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再加五下。”
第八下落下来时,苏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背脊流下,衬衫一定被血浸透了。
但她不能动,更不能躲——躲闪只会让惩罚加倍。
“抬头!看着我!”苏明远的声音像刀一样劈开空气。
苏竹艰难地抬起下巴,视线模糊地对上父亲的眼睛。
那双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这才是最可怕的——他不是在失控状态下施暴,而是完全清醒地执行着某种“教育仪式”。
第九下抽在小腿上,苏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她立刻咬住嘴唇,但已经晚了。
“软弱。”苏明远摇头,“你妈妈走后,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不够坚强。”
皮带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与皮肉接触的闷响交替着。
苏竹开始数书房墙纸上细小的花纹,那是她六岁时父亲专门请设计师做的。
多么讽刺,现在这些精致的花纹成了她挨打时唯一的视觉焦点。
第十二下。
苏竹的膝盖开始发抖,汗水浸透了刘海,黏在额头上。
她想起上个月查资料时查到的人类痛觉阈值,当时还认真做了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