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知识毫无意义——父亲总能找到让她痛到想尖叫却不敢出声的方法。
“最后三下。”苏明远松了松领带,“为你的走神。”
最后三下总是最重的。
苏竹知道父亲在刻意控制力度,既不会造成需要就医的伤害,又能让她记住每一分疼痛。
皮带精准地重叠在之前的伤痕上,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仿佛看见母亲躺在病床上,嘴唇蠕动着说“对不起”。
当最后一记抽打结束,苏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滑跪在地毯上。
这块地毯上,深红色的花纹像极了此刻她背上蜿蜒的血迹。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一分钟。然后,苏明远突然扔开皮带,在苏竹面前蹲下。
这个动作让他身上昂贵的古龙水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皮革气息。
“小竹……”他的声音完全变了,带着颤抖的哽咽,“你知道爸爸为什么这么做吗?”
苏竹僵硬地摇头,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
每次都是这样,暴风雨后的温柔比惩罚本身更令人恐惧。
苏明远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后背的伤处撞上他的西装扣子。
苏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叫出声。
“因为我只有你了。”父亲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你妈妈留下的唯一珍宝……我必须把你雕琢成最完美的样子……”
他的手掌抚上苏竹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个挥动皮带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看看你的眼睛,和你妈妈一模一样……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该有多骄傲……”
作者有话说:
我懵逼了,这一章怎么点击量严重超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