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休整的最后一天傍晚,青梧蹲在溪边清洗一把野菜。
溪水很凉,她的手指微微发红,却有种奇异的舒适感。
这种平淡的劳作让她想起很久以前,在成为实验品之前的生活。
“要帮忙吗?”墨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天算我心情好。”
青梧没有回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墨凤蹲下身,接过她手中的野菜,两人的指尖在水流中不经意相触,又迅速分开。
“贪狼和哭狼在烤鱼,”墨凤在笑,“春蝉找到了些野蒜。”
青梧轻轻“嗯”了一声。
这三天的休整期,他们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捕鱼、采果、生火做饭。
没有杀戮,没有逃亡,只有五个伤痕累累的灵魂暂时依偎在一起取暖。
“明天就要进入十四号训练场了。”墨凤的声音几乎被溪水声淹没。
一想到这事,她就忧心忡忡。
青梧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头看向墨凤。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们会活着出去的。”青梧说,不知是在安慰墨凤还是自己。
回到临时营地时,贪狼正翻动着篝火上的烤鱼,哭狼在一旁捣碎野蒜,春蝉则忙着用树叶铺就“餐桌”。
生活总是需要一点仪式感。
看到她们回来,三个少年不约而同露出笑容——这在训练场中几乎是一种奢侈的表情。
“青梧,墨凤!”春蝉兴奋地招手,“贪狼说今天的鱼特别肥,特别香!”
青梧走过去,揉了揉春蝉的头发。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