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她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对一个训练场中的陌生人产生这种近乎亲情的联系。
但现在就是实实在在地产生了。
真是不可思议。
晚餐比想象中丰盛——烤鱼、野菜汤、野果和哭狼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几块蜂蜜。
而且哭狼左手小臂处有几处蜇痕。
五人围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照着每一张脸。
“我小时候,”贪狼突然开口,"父亲常带我去河边钓鱼。那时候总觉得鱼太大,拉不上来很丢脸。”
他笑了笑,“现在想想,那算什么难题啊。”
以前的生活明明也很美好啊。
哭狼接话道:“我家开饭楼,我总偷吃厨房的蜂蜜,被母亲追着打,但她追不上我哈哈!”
他掰下一块蜂蜜递给春蝉,“尝尝,和记忆中的味道像不像?”
春蝉小心地舔了舔,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甜!”
青梧看着这一幕,胸口泛起一阵陌生的温暖。
她转头看向墨凤,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
在跳动的火光中,她们的目光短暂相交,又各自移开。
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夜深时,青梧靠在一棵老树下守夜,墨凤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用野薄荷泡的热茶。
“睡不着?”青梧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中,墨凤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在想十四号训练场的事。”墨凤在她身边坐下。
青梧抿了一口茶,薄荷的清凉在舌尖扩散,“每个训练场都不同,但我们都会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