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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朝颜有意等美人们讨论结束,待私语声变小,她屈指叩了叩案几,声音不大,却让一直关注着她的陆长渊脸色变了变。
因那帝王屈指叩响时,目光自始至终同他对视。
她礼貌至极道:“施太子还有何话想说?朕洗耳恭听。”
事已至此,陆长渊又能如何狡辩,他站得越发笔直,双手拢袖朝背后一甩,微抬下巴凛然道,“成王败寇,孤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又让你大义凛然起来了,装得好。】
“既是前朝皇族血脉,朕岂能随意处置,”落朝颜笑得温和,“太子殿下放心,朕不会杀你。”
她敛起笑意,话音顿转,“闻香北,带下去好好伺候,可别怠慢了太子殿下。”
闻香北抱手遵命:“属下明白。”
她随意拿起方才绑住死士的绳子,将陆长渊捆得结结实实,拉着绳子另一端把人拽出去。
殿内,落朝颜半扶着宿客眠,对美人们道,“罪魁祸首既已查出,你们也都退下吧。”
裴陆离原本想来问她怎么看出萤火被人施了催眠术,但见落朝颜紧张身边少年的模样,识趣的跟着众人退出尾宿阁。
没了旁人,蔫哒哒的少年顿时站直,健步如飞,拽着落朝颜进内室。
【等等?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我刚刚那个虚弱似风能吹倒的小尾呢?】
没等陛下想明白,她被少年按在床边坐稳,内室有些暗,少年背光而立,她微微仰头,看不清他面容。
落朝颜习惯居高临下的俯视,甚少以这样的角度去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