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长渊一怔,不敢置信道,“陛下,臣上哪儿去找死士啊?臣是庶子出身,家里何曾舍得费工夫培养。”
“别说死士,便是武功高强的侍卫,臣身边也找不出几个。”
【哟,演技还带递进的呢,越演越真实。】
落朝颜似笑非笑的睨着他:“陆长渊是庶子出身,朕知晓。”
她稍稍倾身,笑意微敛,“可前朝太子施鹤梧身边有死士应该很合理吧?”
陆长渊眸色微凛,神情迷茫着道,“陛下越说越远,臣实在糊涂了。如何又说到前朝太子呢?这和臣有何关系?”
【宋泊亭应该来看看陆长渊的心态,飞快进入状态后,稳得很。】
“演得好,但我没工夫陪你打太极。”落朝颜闭了闭眼,抬手示意闻香北动手。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没把握的事会拿出来问你吗?】
闻香北点点头,飞速掠到陆长渊面前站定,左手扣住他的脑袋,右手伸到他耳后摸索,动作干脆的掀下一张轻薄如羽翼的面皮,露出“施鹤梧”的本相。
宿客眠望着那被揭下面皮的人,瞳孔瞬间紧缩,他怎么真的长得和太子一样?
他有原主的记忆,印象里有着施鹤梧的样貌,俊朗而正直的长相,不算多么貌美。
闻香北事了拂衣去,留下陆长渊站在原地受众人目光凌迟,帝王轻飘飘的讥诮道,“在场诸位,有出身上京名门望族的,想来应有人见过太子的模样吧?”
“真是施鹤梧?是他吗?这脸似乎是有些像。”
“是他吧,我印象里是长这个样子。”
“他居然没死,还大摇大摆的进了陛下后宫。”
“老天爷,怪不得是当太子的人,胆子真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