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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严严实实包裹到小指,落朝颜瞧着那几根指头,唇角弯了弯,“季叔,小尾昏迷时,喂不进东西。”

她说:“我多放些血,免得他浪费。”

季叔不听她的歪理,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头子可记得呢,小姐你上回给他喂三碗药,割伤三根指头。”

她眼睛也弯起来,直点头,“对啊对啊,谁让小尾一碗药只能喝半碗呢?”

“这样惯着,”季叔撇了眼床上的少年,话里不禁有些埋怨,“他和别的人有何不同?小姐,月儿那句话说得好,他又不是你唯一的花瓶。”

老头没好气道:“难不成后宫人人中毒都要小姐你放血去救?”

落朝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语气决然,“他不一样。”

没能护住那只抱月瓶,是她的遗憾,小尾相比它,意义更重要,她定要护好他。

季叔拿起瓷杯,放到旁边,“既然喜欢,为何又把人推开放一边晾着?”害得人又遭了罪。

后宫风向他看在眼里,今日这出长眠雪并非是小姐策划,矛头却又指向宿客眠,实在大胆。

方才还神情放松的女帝陛下脸色变了变,似乎不大想提及此事,季叔静静等着,她丧着脸,将玲珑宴后宿客眠的话字句不差的讲出来。

讲完后,她指着自己神情激昂的数落,“我能是什么好东西?他就这么放心的把性命交给我,哪天我疯病发作,真的对他下手怎么办?”

“我脑子有病,他看不出来吗?”

【山水遥的血脉,能有几个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