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玉凉急得在屋里来回转:“季叔,都按照你说的做了,怎么那霜还不消退?”
相无凭站在旁边不吭声,他猜到宿客眠身中何毒,解决办法亦知晓,可到哪儿能找到那东西?
看过许多医书古籍的相无凭知晓根源,季叔何尝不知呢?甚至他还能找到那东西。
“公子所中毒唤作长眠雪,毒性开始作用时,便会失去意识,半个时辰内挥发完全,中毒者全身覆着冰霜,面容祥和如同在雪中沉沉睡去。”
枕玉凉面色严肃:“我不需要知道它的详细介绍,我只想知道它怎么解?”
季叔沉声道:“无药可医。”
“不可能!”枕玉凉冷静回忆,“你说毒性开始作用,人就会失去意识,可方才宿客眠分明强撑有一刻多钟的清醒意识。”
他说:“绝对有东西能解长眠雪,你解不了,太医院那么多人,总有能解的。”
季叔默了默,提前打消他的期翼,“若我无解,他们照样没法。”
满脑子都是宿客眠可能会死的消息,听闻季叔的话,察觉出他话里别有深意,枕玉凉怒火中烧,落朝颜身边的人就是神神叨叨,真有病。
金尊玉贵当做帝王养出的人,纵是闲散本性,骨子里也有着几分狠劲儿。
素来好说话的枕卿公子忽而冷笑一声,直勾勾盯着季叔,“身为医者,眼睁睁看着人死在面前却无动于衷,也不怕夜半敲门无人?”
“枕卿公子何出此言?”季叔温声道,“老朽实在无能为力,才有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