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堂溪舟心神一震,迅速垂落眼睫,遮住眸底复杂交错的颤色,面上并无变化,仍是平日里嘴角噙着笑的柔和模样。
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攥紧官服,良久无言。
察觉她的异样,落朝颜后知后觉记起抱月盏的话,她干笑两下,小声的问,“我是不是提到你的伤心事了啊?我——”
“无碍,”堂溪舟却面色如常的接过话,“陛下是为臣着想,臣自当感激不尽。”
她心知落朝颜的性情心性,倘若计较,岂不多此一举?
落朝颜缓缓歪头,仔细打量堂溪舟的脸色,确保她没有动气太狠才放心。
她问:“那你打算何时去御书房?”
堂溪舟斟酌一番后,方道,“今日暂且作罢,臣过几日再进宫也不迟。”
过几天,嗯,也行吧。
“好,”落朝颜站起来,“你也去忙吧,朕回书房。”
去看看我的两个漂亮小花瓶忙完没有。
承蒙女帝陛下挂念,御书房里的两人不仅忙完,还有说有笑有吃有喝的讲小话呢。
枕玉凉挤在宿客眠旁边坐着,手里的龙须酥渣滓落在椅边一圈,嘴角也沾着些碎渍,他却不管这些,忙着跟人说话。
“……是真的,我听到季叔跟领卫说要给大家加晨练和午练,增强体质,保证体力。”
给画像收尾的宿客眠笔尖稍顿,苦着脸道,“那岂不是要早起?”